硬作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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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462

歪酷博客

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看不到什么景色 也不再有值得等待的人
镜象涅槃 @ 2009-07-10 10:42

  豆瓣变成了植物人,饭否干脆被关了禁闭,twitter本来就是来串门的,不指望能常呆。自家的牛伯伯早已被老大哥放逐,流浪他乡,绿爸爸牵着我的手,他的手是那么的大,捂住了我的嘴,遮住了我的眼……
  那天,老师扔给我一条红领巾。我高兴地戴上了它,可是老师很不高兴,他告诉我红领巾不是戴在脖子上的。它是用来绑住眼睛的,于是从那天开始我看到的世界都是一片红色。
  红领巾是被烈士的鲜血染成的,戴着红领巾的我双目赤红,却不知怒从何来。我看看USA,看看UK,看哪哪不顺眼,谁都像杀死烈士的刽子手。不明真相的我很彷徨,还好这时候老大哥出现了,老大哥是那么慈祥,那么威严,他无处不在。彷徨时我低头看看红领巾,老大哥便从红领巾中现出身形。委屈时,我看看团徽,老大哥在阳光下对着我微笑。
  我本以为这世界上只有老大哥对我好,电视里老大哥们忧国忧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报纸上街坊大妈们深爱着老大哥,茶饭不思只为大哥冲其一笑。慢慢地,我极不情愿地长大了。我慢慢明白了每当我说我爱老大哥时,那些长辈揶揄的笑。
  长大后,一个叫互联网的神秘后花园开放了,于是大家相聚其中,窃窃私语,你侬我侬。我看到了本埠保养200多情妇,最后于某酒店双飞时被抓。老大哥也是人,他们也有七情六欲,这很正常。小时候的我,看着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是看在眼中,急在心里。胸前的红领巾迎风飘扬,仿佛在责怪我,为什么不用communism去救人民于水深火热。
   再后来,新世纪来了。我们都长大了,红领巾再遮不住双眼。你看,连新闻联播都要改革了。后花园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老大哥渐渐地有些不耐烦,于是恩赐的自留地被取消了。老大哥指给我们一片片模范花园,人民网欢迎你,乌托邦在像你招手。
  fanfou,bullblog,douban,被阉割的,被侮辱的,被招安的,于是我们莫敢言,道路以目。绿爸爸伸开大手疼惜地把我们紧紧抱在怀里,稍有异动,他便会向老大哥打小报告。只有爸爸显然是不够的,我们不久后还会有红妈妈,你看,老大哥专门又花了3000万要给我们找妈妈。绿爸爸遮住我们的眼,红妈妈捂住我们的嘴,你听到的只有老大哥那威严的声音。你将要说的,都是红妈妈把着你的手教给你的字,你看到的,是绿爸爸为你精心挑选的小人书。
  我们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爱祖国,爱人民,少先队员是我们,光荣的称号。
  我不能说,我说的被豆瓣删了,通知都没有。我不能看,我怕有人向老大哥告密,我不能听,你不知道吗,王蛋都跑facebook玩去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视。我,成佛了!
  可是肚子里总有一股气,上窜下跳,不得而出。
  “呜呜!”红妈妈捂住我的嘴,“啊啊!”绿爸爸把住我的手,我左顾右看,打开电视机,拨到中央一,冲着老大哥,撅起屁股蛋,放了一个大响屁!



 
镜象涅槃 @ 2009-07-10 10:40

圣诞快乐,不再年轻的小爱,不再老去的小爱。
   圣诞快乐,永远年轻的大泽,我的朋友。
   圣诞快乐,屏幕前的你,我的朋友。
   今天是平安夜,我没有妞相伴左右,可又不甘独守空房自渎迎接那弥赛亚的到来。于是便学那新派青年到教堂凑了个热闹。
   那是个哥特式教堂,门口煞是热闹,瘸腿老汉趴在地上哀号着:“姊妹弟兄,行行好,圣诞快乐。阿弥陀佛。耶稣基督。”教堂门口的乞儿就是比别处要有文化一些,也看出伊斯兰教还不甚时髦,起码老汉没请出真主。教堂里满满登登装了上千人,还不停有人前赴后继往里冲。演出在二楼,可是要票,于是便有不少虔诚的信徒,热心的观众不满足看楼下的大屏幕,要往二楼冲。只见那5个保安,轮圆了胳膊,叫骂着:“谁TM也不准过!说了!谁TM也不准过!”
   于是我便怀疑难不成这长春基督教会也像那辽宁的歪脖老祖一般,是又一东北黑社会名下产业。我既不是虔诚,也不甚热心,便没出息地看起大屏幕。只见穿着一红一绿紧身裙的东北老娘们上台报幕:“下面请欣赏由食杂部磁带组为大家带来的《赞美主》。那一个个老人,化着两瓣猴屁股妆,引吭高歌赞美我主,浑身战栗,鼻翼抽搐,激动不已。后来还有保安部与儿童组联袂出演的《平安夜》。那一个个小少年骄傲地戴着红领巾便上台了,被保安叔叔牵着左右摇摆,深情地旁白,“上帝说,跟随他!”
   戏到中途,跑进来条小京巴,后面两个大妈在追,“欢欢,欢欢快回来。”我觉得差不多看够了热闹,也将将算是赞美了他们的主。便起身离去,经过走廊时,那虔诚的和热心的还在,已经喊起了口号。“姊妹弟兄都平等,我们也要上楼看!”上帝保佑这些吃饱了饭的人民。
   教堂在西五马路,不远处便是一棚户市场。
   卖苞米的在喊:“苞米便宜啦,苞米便宜啦。1块钱1穗!”
   粘糖葫芦喊着:“糖葫芦,糖葫芦,来根糖葫芦不?”
   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怯怯地叫:“平安果,平安果。”
   卖橘子的,卖毛蛋的都在招呼着客人,几个卖小商品的大娘在相互嘀咕着什么。远处,牵着手的情侣向棚户区里的小饭店里走去,那里没有烛光晚餐,只有5毛撸和3块钱麻辣烫。圣诞快乐,上帝保佑这些就要吃饱了饭的人民。
  
   刚才惊闻饭岛爱往生去,嗟叹片刻。她是我知道的第一个女优,那是小学时的大公报出的《大周刊》上,我望着那双峰遐想连篇。有了那么一点反应。
  
   “第一次单独两人一起过夜,被像圣诞老公公的你紧紧抱,再一次热情燃烧”这姑娘这么唱着。爱她的圣诞老公公哪里去了呢。你仍可以BAIDU找到16年前19岁的她在《丁字裤小爱》里青涩的笑容。我不知道你看了这部柏拉图没有,她其实一直拼了命地在活着,拼了命地在寻找爱。今天早上,她累了。你的爱呢,我们快拼了命地去找她/他啊,带上她/他,明年冬天圣诞给Y一苹果啊。牵着丫的手,摸着丫的胸,我们看看小爱的老片,祝福每一个拼了命活下去的朋友。
  
   “全世界说爱上饭岛不是爱,萤幕电视看错甚么都有害;全世界说要我洁身跟自爱,何不看资讯台”这是手淫同好许志安唱的。我可以闭上眼和苍井空度过平安夜,望着天想象穗花在胯下承欢。却不敢在日记里写爱上高树。到底还是伪君子,有人时只敢开开豆瓣网,不敢留恋草榴社区。
  
   “最近比较烦比你烦也比你烦,我梦见和饭岛爱一起晚餐;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遍寻不著那蓝色的小药丸。” 哎呦哎呦,(订正为李宗盛),自此你也只能在梦中与她共进晚餐。小爱于你我,也不过是那蓝色小药丸。没有了总会有替代品,连穗花和高树都没落了,草榴上的小姑娘我都叫不出名字了。今天感慨过小爱,明天还会去看小泽的无码第四弹。那么走好,天堂里没有幽门螺旋菌。
  
   上帝保佑这些想吃饱饭的人民。年关岁末,容易感怀伤逝,不久前离去的大泽,你还好吗。最近有些谣言,你在上面好好打球,不必理会。哥们,不知道你看不看饭岛爱。昨天本想写个矫情文,说青春终于逝去,随着懵懂时代朋友的离去。终究还是没矫起来。
  
   小爱感染过幽门螺旋杆菌,我下铺的GAY得了阴虱,近来他为考研每日熬夜到3点,与炮友断绝了一切往来。偶或说出要“插”宿舍里的我们也实属按捺不住,情属可原。上帝保佑他这想继续吃饭的人。
  
   今天是平安夜,银岭舞厅里只剩下老头和大妈,在那里5块钱一首曲子,你可以把姑娘任意揉搓。老头和大妈在黑暗的角落里一一配对,撞木桩似的相互挤压,摩擦。人们管这叫“砂舞”,很是贴切,砂轮一样互相摩擦,磕碰。姑娘说这儿的老头,早上7点来,带着一个馒头一点咸菜,便度过一天,言语之间尽显不屑。
  
   上帝保佑这些永远想吃新鲜饭的老人。
  
   我的朋友,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你可以看到画成猴屁股的老人在赞美主,可以穿行在飘满糖葫芦,烤苞米,麻辣烫香味的小巷里。能看到宿舍里的下铺每天用生理盐水洗屁股,还可以跑去舞厅,看那老头和大妈跳砂舞,看大叔大婶摇曳身姿,在HIGH曲中忘我陶醉。
  
   只要往前走着,一定有更多的乐子,一定有更多美丽风景。所以在这平安夜,不管信与否,都祈祷上帝保佑我们这些吃饱了饭的人民吧。保佑大泽,保佑小爱,保佑海子,保佑顾城,保佑茨维塔耶娃,保佑大夯,保佑荣X,保佑大鲵,保佑安胖子,保佑屎王,保佑你我。保佑路人甲。
  
   圣诞节快乐,我亲爱的朋友。不知道你现在好吗?



 
镜象涅槃 @ 2009-07-10 10:40

穿过县境长长的隧道,便到了雪国。
   搜索电驴漫漫的文件,便见了苍井。
   我遇到了驹子,她年轻貌美,会坐在那里静静地弹起三弦琴,浅吟低唱。她每天记着日记,憧憬未来,向往都市生活。像夜来香。
   我看到了苍井空,她年轻貌美,喜欢静静地听音乐,会歌起舞,她喜欢打桌球,她努力地工作,认为自己的仕事是如此神圣。像太阳花。
   那年我第一次在雪国遇到驹子,我还年轻,驹子念着我。
   那年我第一次在屏幕前看苍井,她还年轻,我念着苍井。
   穿过县境长长的隧道,便到了雪国。
   看完岩井花与爱丽丝,便记住苍井。
   我遇到了叶子,她温静娴雅,柔美幽婉,静静地陪在行男身畔。如百合。
   我看到了苍井优,她笑靥如花,纯净素雅,足尖轻点芭蕾曼舞。如雏菊。
   重游雪国。在车上遇到的姑娘让我无法忘怀,她叫叶子,是三弦琴师傅女弟子。她如飘飞的樱花瓣,那绝望的美丽让我不能自拔。我突然发现我对驹子的记忆只存于右手的那根手指了。
   再探碟海。当年花与爱丽丝里的女孩另我魂牵梦绕,她叫苍井优,彼时是日本大学的学生。她放肆地大笑,捂嘴的轻笑,那清新纯净荡开了我的心湖。于是,另一个苍井于我的记忆便只是右手的三根手指上的老茧了,它们曾伴着小空的低吟上下舞动。
   驹子每日伴我左右,狎昵厮磨,她日益坠入阴暗的深渊,可仍然对生活充满希望,她爱上我,爱的是我身上她所希翼的,优雅的生活,都市的精致。在我眼中,这不过都是徒劳的努力罢了,一切都会归于虚无。
   苍井空曾夜夜在我屏幕中承欢,淫声浪语。可她终究不是那个21岁的小空了,她今年25,仍然喜欢听歌,仍然热爱工作,她盯着我的眼神一直都那么火热,让我相信她和我一样沉迷在这右手的起落之间,可这都是徒劳的。可她还是老了,她会在黑人胯下承欢,她会让NP中的N不断上涨,她会继续开发胴体,于是我对她的记忆便只有手指间曾经的粘滑了。
   叶子映在车窗上的似有还无的身姿,一直在我的眼前浮动,挥不走,抹不掉。行男死了,我竟有些开心,在叶子身上我看到了我追逐一生的美,如死亡般的美丽。叶子,你会和我去东京吗?叶子,你会爱我吗?
  叶子,终究还是走了,飞蛾扑进火,樱花埋入土。刹那美丽。
   05年的苍井优开始演技爆发,我不知道我该喜欢哪个你。是叶村慧,是妙子,是松子。我不知道喜欢的是哪个你,哦,其实一直都是那个爱丽丝。那个跳着芭蕾,发丝舞动的爱丽丝。爱丽丝越走越远,苍井优越走越近。
   驹子爱我委身于我,我抛弃了她。叶子死了,我们仍如陌路,我会念着她。苍井空承欢与我,我删了她的视频。苍井优不停在变,我一直留着花与爱丽丝。
   我会把玩夜来香,可不会置于床头。我会抚弄太阳花,但不愿养在家中。
   百合难以养活,我却总会尝试。单个雏菊并不好看,我却把它放在窗前。
   驹子会老去,会忘记我。叶子容颜尽毁,却永远年轻。小空会老去,会如红音般离开。小优会改变,但留下了爱丽丝。
   我亲爱的驹子,我怀中的苍井空。
   我亲爱的叶子,我梦里的苍井优。
   我亲爱的妹呦我亲爱的姐,你们都要好好的,热爱生活,不要像我这般坠入虚无,走向绝望,冷漠又无情。
   苍井空的新片下完了,1.23G.



 
镜象涅槃 @ 2009-07-10 10:39

今天是赵老板为考研禁欲第三个月,这三个月来他没去找炮友,也没上长春狼友群。托这的福,今年冬天赵老板不用再去食堂要盐自制生理盐水洗屁股了。去年这时候,他正饱受阴虱之苦,夜不能寐,坐卧不安。
   赵老板住在我的下铺,他今年27了,大四。命运多舛,颠沛流离。生于武汉,长于新疆。宿舍卧谈会时,赵老板总用那南方商人的睿智来启发我等北方蛮夷子弟。赵老板高中毕业读了大专,工作两年后突感知识的重要性,于是重回校园,一年复习后考上了我们这所不好不坏的师范学校。据后来赵老板自己说,这几年他把这辈子的逼都操了,自此得了晕逼症,一件女子那物便头晕目眩,恶心不已。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世上除了鲍鱼,尚有菊花。
   赵老板是饥渴的
   我是后插进赵老板宿舍的,那是1年前,那时赵老板大三。我天生对gay与les嗅觉灵敏,入住几天后,赵老板拍了下我的屁股,他拍屁股与别不同,他的手五指张开作爪状,力图把握你臀部曲线,划过时会暗加三分力,那是为了解弹性,上下游走是要调查大小。那时我便清楚地知道,我的宿舍生活会多姿多彩。而宿舍里其他人则是由一次偶然看到赵老板电脑里那占满硬盘的长枪刺菊图才如梦方醒。赵老板在谈论男生时,只有两个标准,屁股和屌。他曾这样说,我们教授讲课不错,可惜屁股太小。他在夸你的屁股时,会低下头,挑起眉眼妩媚地望着你,慢慢走近用他那怀胎十月般的肚子顶着你,说:“你的屁股又大又翘,操起来肯定舒服。”他曾对我说,"XX,你能手淫让我看看吗,我想看你鸡巴直了有多长?"在他没染上阴虱时,他经常夜不归宿,曾有人见到他与不同的男人相依相偎奔向远方,有年轻壮小伙,有中年猥琐大叔,有时赵老板也找找自己校的寻个鲜。在老板的狼友群里,他们是这样交流的。
   两个人对上眼了,于是私聊,他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谈情说爱,而是直奔主题。
   "我要看你鸡巴的照片”
   “给我看你奶子的”
   老板的电脑里有他各个部位的照片,从发梢到屁眼 一应具全,足以应付有各种爱好的狼友。
   这是上周晚上老板说的。
   事实上我们曾多次怀疑,老板到底是1还是0。因为他既玩弄套套和阴茎环,又时常用生理盐水洗屁眼。后来我们想开了,老板属于雌雄同体那种,既能被插也能插人。
  
   最近由于考研禁欲,赵老板委实憋得慌,常在宿舍呻吟,“X哥(我斜对面铺),我真想干你。”
   老板有时向我张开双臂"来,老板好好疼疼你~"
   “XX,你下来陪我睡觉好不好。”我佩服赵老板,我一直做不到禁欲,自学会手淫至今,最长禁欲时间仅为一周。
   赵老板是纯洁的
   赵老板经常在班里对女生说,“你摸摸我肚子,看大不大?”
   “真大,几个月了?”
   “你都摸我的了,那我也得摸你。”说着,赵老板便撩起姑娘的衣服往里伸手。东北老娘们自然不好相与,一把打开他的手,厉声一喝,“你他妈有病啊你!"
   赵老板回到宿舍还十分委屈地说,凭什么她能摸我,我就不能摸她!
  
   去年秋天赵老板开了家内裤店,店面2平米不到,专卖男式情趣内裤。赵老板还以自己为模特,给他的“自由捆绑式后T火箭”,“彩蝶飞舞”“红杏出墙”等劲爆内裤拍照。开业那天,赵老板特意请了假写了请柬,邀请导员,系主任,教授出席他的内裤店开业典礼。自然被回绝了,赵老板很伤心,痛斥我校没有创业氛围。内裤店的生意赚没赚我不知道,但今年秋天,赵老板关了店,宿舍床底下堆着一大袋子各式稀奇古怪的内裤,清凉透风,性感雷人。自那以后,赵老板便成了我校创业先驱,经常有年轻商贾来我舍讨教取经,赵老板便倾囊相授。记得南苑食堂新开的混沌铺便是赵老板徒弟的。我在那吃过一次酸了的鲜虾混沌,上吐下泻。
   赵老板是上进的
   赵老板体学兼优,他经常举着哑铃反复蹲马桶时的下蹲姿势,说这样可以练屁股。他也经常在床上摆出一排套套,向我们详细解释个中区别。那都是我没见过的牌子,有“红唇”“热火”“激情”。从他那里,我知道了阴茎环的妙用。我曾建议他用一玻璃罐蚕豆练铁屌功,但似乎他没练。赵老板还经常把这些套套带去班级,向女孩子们普及计生知识。
   赵老板在普通话考试中取得了二级甲等的优异成绩,虽然他昨天还问我,“XX,你了解疯痴(讽刺)文学吗?"
  老板半夜鼾声如雷,一次,被对面床的XX实在难以忍受,叫醒老板.老板惊慌不已,蜷缩成一团,尖叫阵阵。
  “妈呀,妈呀,救命,救命!”,并把床边的杯子扔了出去。在床边瑟瑟发抖。自此,任他鼾声多大,也没人敢有一句怨言。
  
   9月时,赵老板去新东方教初中英语了,他会是个好老师,我想。虽然他四级靠蒙踩线过了,六级压根没报。如今的英语带着浓浓的俄语腔,不时便蹦出几个颤音。后来赵老板去实习了,学生们很喜欢他,赵老板说有几个男生看他的眼神特色情。
  上个月,赵老板去太平洋保险找工作.公司招聘的是经理助理
  赵老板去了说 我来就是来当经理的! 你们的经营方式太落伍了!我对经理助理没兴趣,我要当就是当头!
   之后指点了太平洋如何拓宽经营渠道 据老板说,当时太平洋的人特别佩服他.之后,赵老板又去美的应聘.据赵老板说,他给美的招聘人员上了堂课,告诉他们北方人的经商理念是多么落后,如果用了他,会彻底改变他们公司.后来,可能美的和太平洋都没什么志气,安于现状,都与老板这美玉无缘了。
   于是最近赵老板致力于考研,他每天不去上课在宿舍自习,据观察,赵老板每自习15分钟便要上半小时网,会唱半小时“心在烧,心在跳”这一类歌。赵老板说他要从1月份开始冲刺,冲刺9天。为保持新鲜感,至今不做模拟题。赵老板的目标是公费研究生,他说现在不是考不考上的问题,而是花不花钱。赵老板通宵世间人情,为此特准备200元考研经费,准备元旦给导师送礼,以让老师透点题。这是老板在课堂上直接问老师出什么题未果后决定的。
    如今走在宿舍走廊里,经常有陌生同学带着暧昧的笑容,靠在我身边。悄悄说:“唉,你们宿舍那谁,是不是那个啊?”他们往往这时都带着打探人阴私时,那兴奋的神情。 我便正气凛然地说,“赵老板比谁都正常,你们不懂他!” 但他们不信,每当看到赵老板便聚在一起,用眼角瞥着老板,窃窃私语。
  
   赵老板是个gay,是个妙人,他很善良,是寝室长,经常打扫卫生。虽然晚上呼噜如雷鸣,经常在3,4点中让我从梦中惊醒。虽然经常抚手摸臀,偶或在假期领回个粗壮小伙过夜。近来我常对赵老板进行心理暗示,而且也初具成效。前日,赵老板看着我说“XX,我真想杀了你。”
   我是这样暗示的,“老板,我总觉得有一天,你会把我们都杀了,剁吧剁吧,弄稀碎,割了鸡巴,留个脑袋,扔进储物柜里。外面贴上编号,睡不着觉寂寞了,就打开柜子和谁聊会天。”
   好吧,我错了。赵老板,你是个好gay,请别杀我。你不吃人,对吗?



 
镜象涅槃 @ 2009-07-10 10:38

许久以前,这本书静静地坐在我的书架第二层,第四版十万个为什么旁边。那时我总是窝在被子里,翻开书,找李小乔和安丽玩。
   21岁的我还是那么不争气,时常追忆童年往事,今夜我又开始想念头破血流的李小乔,想念梳着马尾的安丽,想念刻着“李小乔喜欢安丽”的那颗树。可我再也找不到这本书,也找不到班马作品精选。
   百度班马,只能找到第五页的 班马作品精选(豆瓣)这唯一的相关条目。班马先生,我想念你,不知你如今怎样。我来讲故事给你听吧,讲得不好你不要生气,这故事是首歌。
  
  
  
   安丽,我有一首歌要唱给你听,你听到了吗?我已经在唱了啊,其实我一直在给你唱歌.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安丽,我和你躲到学校的假山里.我们唱着歌,假山就长出了门.只剩下我们在里面.你冲我摇摇从学校图书馆里借来的书,就开始看了.我觉得你看我的时候,更喜欢书里面的人.可是我比他浪漫多了,我更会幻想.你看,太阳落下来了吧,我对你说.可是,你竟然摸了摸假山石头,那石头就发光了.你不理我,学校的班车已经开走了.
   "我们被丢在这里了呢"你突然对我说."那可真好,这可真好"我说.我拿过你的书.又唱起了歌,那假山的门就消失了."我们去哪呢?"我问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平时进不去的."你对我说.然后突然一笑,扯着我就向前跑.这个学校真是大啊,被抛弃的孩子们都来这所学校.每周回家一次……正跑着,学校里的路灯就亮了起来.我抬头看了看灯,再看你时,却找不到你了…我以为你又躲起来逗我玩了,就开始找你,你没躲在学校秋千架的木板缝中,我坐上去时你没叫出来.我穿过操场,有一次的中秋节我们都拎着灯笼在这讲故事呢.你知道吗,我的那个绕着月亮的小石子的故事就是说给你的呢.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你在看灯笼上转来转去的图案…你没趴在操场的草坡上,不然你那漂亮的裙子会很显眼的.操场上没有灯,没有你在身边我也就不再是那个英雄,我怕黑.
  
   你也没在游泳池里,夏天到了,体育课都是去游泳的.你的泳衣是蓝色的,我喜欢蓝色.你不敢到深水池里,于是我就在你的面前,逞能似的在深水池的浅水区里装做游泳状走来走去.你说我从水中出来甩头的时候看起来很潇洒.我就不停地潜下去,浮上来,甩头…后来,你终于下来了,我在水池边拉着你的手,你的手在抖啊.我又潜下水,好看清楚你可爱的肚子和腿.我用头撞着你的肚子.后来,后来就不记得了.想起的只有,阳光很好,我们在太阳下面排着队,头发上淋着水.吾爱,你不在这里啊,不然你美丽的头发会在水中漂起的.你是我的水妖。
   那么,你一定是在教室里了.我不喜欢你在教室里同和我以外任何人说话,你和男生说话,我就和班里喜欢我的一个女生说话.你生气了,我会得意地去拍拍你的头,让你别生气.你没理我,我开始唱歌,不一会,你就笑了.因为我唱得实在是太难听了.你记不记得,我们总是会停电呢.然后我会跑到你的座位那里摸一下你的脸就回来.每次停电,老师去取来蜡烛我都会讲故事.你还记得我讲的最后一个故事吗?那是一个小石匠,骑着自己的小石马去找小时侯父亲雕给自己的公主.你还记得他后来怎么了吗?小石匠把自己包在了石头里,和公主一起包在里面了.小马呢就不停地在外面转来转去…晚上教室里会有小虫子飞来飞去,我总是把一些长得很奇怪的虫子拿给你看.我真是坏蛋啊,可是你会喜欢这个坏蛋吧?亲爱的,你也不在教室里.因为只要有你在,我马上就会高兴地像只小狗一样蹲在你旁边呢.
   我把你丢了,再也找不到了,我坐在花坛边,把土下面我们互相写的一些可爱的纸条拿出来看.然后似乎你回来了一样.我笑了一会,又开始觉得害怕了.周围只有我一个人.我自己玩很无聊.我一开一关教室的灯,等着有老师来抓我.可是大家都走了啊.你记得吗.通向宿舍的路上,有一个小桥,叫彩虹桥.我现在就躺在上面,两条腿支出桥外,我的样子一定很可怕吧.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闻到一阵香味,还听到有哗啦哗啦的钥匙声.你趴在我身边,说:"起来啦.笨蛋,看我弄到什么了."我睁开眼睛,刚想怪你,你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像你从未离开过一样.你摇了摇手中的钥匙串说,看,我刚才弄到了学校里所有屋子的钥匙呢.说完,得意地又晃了晃钥匙.
   我简直要崇拜你了,你是怎么弄来的?我问"我到食堂偷了点做蛋糕用的糖和奶油.然后丢给看钥匙的大猫,它看到奶油,当然就不会管那难看的钥匙了.所以吗……"你冲我眨了眨眼睛.我说,这可真是童话啊.
   我们就在自己的王国里啊 ,你说.然后把我拽了起来.拉着我向钢琴室跑去,那有一道很大的门,我们从没想过那扇门是可以开的,因为太大了.就是认为每次去它就是像魔术一样开着的.那里面有会发出奇妙声音的乐器,还有一些小玩具.我想,你可太厉害了,竟然打得开那扇门.门开了,月光就照在那钢琴上,你轻轻地向那跳着过去了.月亮就在窗外,照在你的裙子上,你就像我的女神一样.
   "我们手牵着手,像找着梦中的自己,彼此紧抱在月光中."我突然就给你说了这么一句无聊的话,你嘟了一下嘴,坐在钢琴边,招着手让我也过去.我坐在你的身边,你的手指就在琴键上放着.忽然,你就蒙上了我的眼睛,对我说,"听见了吗?我在弹琴呢."
  
   我不想骗你,因为我的确什么也没听见啊.我摇了摇头,你说:"听吧,你觉得看到什么啦"
  我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偷偷地瞄着你.你的手还是轻轻地放在琴键上,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四周,琴键的反射让你的手也带上了光晕.你的辫子松软地搭在肩上,我想像以前那样去拉你的辫子,可又不敢.你知道吗,你现在啊,身上笼着淡淡的光.这让我不敢和你过于亲密,我就坐在旁边看着你.你一直闭着眼睛,脚底的地板上有一些玩具.我只觉得这样的你一定不会喜欢这么不起眼的我.可是,你说过很可爱的话,你说,我的裸体只会让你一个男生看.你一定也喜欢我吧…
   我看到了什么呢,我看到我们都长大了.我的名字是X,你的名字是A.这真奇怪,不是吗?我们啊坐在教室里,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课.实际上呢,在我们课桌中间有个小洞.我们两个的手指正在那掐架呢,你的手指明明被夹住了,可你还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于是我就往你手上倒铅笔屑,你用另一只手在掐我,可还要作出认真听讲的样子.那带洞的书桌是你我的秘密,安丽,你告诉过别人吗?
   后来啊,我们大了一点.我爬到了摩天轮上,风正吹着,空气有些干燥,阳光照得我有些兴奋.我冲着一朵云喊着:"你是我的!我的!"我觉得,我是在喊你呢.你竟转过身走了,我慌忙中差点没从上面摔下来.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吧.你在前面走得很快,我就追在你的后面…
   大了一点的我们喜欢说大人的事,我们总是说六年级有多可怕,六年级的老师会吃人,六年级的男孩和女孩会在宿舍做那事,六年级要考初中。赵小华是我们的新老师,她喜欢把班级前十名的照片贴在墙上,我讨厌她。你也是一样吧,因为你比我还笨。赵小华的课上,我吃了你的香橡皮,你生气了。不停地从书桌的洞里把垃圾扔过来,我的书桌里总会找到奇怪的东西,半块橘子,几片奇多圈,还有你湿湿的汗液。
   赵小华不喜欢我,总是在课上折磨我,让我概括中心思想,分自然段,我当然不会,她便骂我。这时,你的手指从书桌的小洞里伸了过来,一下一下滑过我的指甲,我握紧的拳头渐渐展开。李小乔喜欢安丽,我在书桌上一笔一划地划着。你竟然看懂了,只有你能看懂我写的字。你甩了甩马尾,我闻到了秋海棠的味道,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体育课时,你拉着我躲进了器材室,屋子里一股海绵垫的霉味。我盯着你发呆,你的头发被汗湿透,粘在脖子上。胸脯不停地起伏,你的衬衫上有只小兔子,她在看着我们。你突然抱住了我,我的手不知所措地在你背上游走。一下子,周围都静了下来,我听着你的呼吸,就那么睡着了。
   有你在,我不怕黑,我睁开眼,你躺在海绵垫上玩倒立。
   “你衣服上的小兔子没了。”我好心地提醒你。
   “她去门口把风了,一会老师可能要来。”你倒立着向我走来。
   “吱”地一声门便开了,魁梧的体育老师走了进来,“呀!”地一声,他叫了起来。我拉着你就开始跑,他走后面喊着,“要死啦,要死啦!”
   赵小华讨厌我,她告诉老邵说咱们总是腻在一起,他们要来捉我们。这次是你牵着我,穿过幼儿园的小巷,跑过彩虹桥,躲进小假山。赵小华在外面叫,“李小乔,安丽,你们给我出来!”
   老邵在喊,“小王八犊子,快滚出来。”
   丁力急得直转圈,他是个好校长。
   “他们找不到我们了!”你手一挥,假山的门便关上了。你吹起一个大大的泡泡,我们坐在里面,我给你讲故事。我给你讲了那爱上旅者的食人花的故事,我讲了那杀死了心爱舞女的肉档老板的故事,这个故事是长大后的李小乔告诉我的。我给你讲了好久的故事,你一点也没困,一会敲着假山为我的故事配乐,一会和我的手指玩打架。
   我们在里面躲了很久,现在我们应该六年级了吧。赵小华是六年级班主任,她不记得五年级的李小乔和安丽。老邵是六年级的李小乔的父亲,他不记得假山里的李小乔。丁力是石岩公学的校长,他不知道五年级的李小乔和安丽还在假山里。
   你的歌声渐渐轻了,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新故事了.
   "睡觉吧”我拍拍你的头。
   “安啦”
   醒来时,你不见了,我坐在假山里,看着外面瞪着我的李小乔,他今年六年级,他要上好中学,他上课不再与安丽用手指打架,我讨厌他。假山顶上你一笔一划地写着。
   “我叫安丽,今年五年级,我喜欢李小乔。”
   “我叫李小乔,今年五年级,我喜欢安丽。”
   我写完后,等在一旁的大李小乔便把我带走了,自此再没人见过五年级的李小乔和安丽,他们两个在六年级时逃亡了。
   现在21岁的李小乔在想念五年级的李小乔和安丽,你们好吗。



 
镜象涅槃 @ 2009-07-10 10:38

今天是09年7月4日,李大嘴人生中第N次决定去流浪。他总是想要去流浪,从他还穿开裆裤,还可以和女孩子们蹲在一个厕所时开始就想了。因为幼儿园老师不让他和那小姑娘坐在一起,因为老师不让他第一个玩积木,因为老师让他把手中的玩具让给别的孩子。。。
   李大嘴5岁时,准备他第一次流浪,他偷偷告诉了那个小姑娘他的计划。
   “李韵,咱们逃出幼儿园吧。”
   "好啊,可是明天发糖球,发完再走好吗。”
   于是李大嘴第一次流浪就这么失败了。后来戴眼镜的幼儿园老师送了他一个变形金刚,是金灿灿的大黄蜂,逃跑的心思再也没有。
   李大嘴今年21岁半,学业无成,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在二流大学里挂着学籍,电脑里装着无界9.4那是他上草榴用的,家里也算假假堆了不少书,那是唬人用的,他几乎没看过。李大嘴知道如今的自己分文不名,可依然看不起很多人,好吧,你可以说他看不起所有人。因为他总念叨着,老子要去流浪,这么着,就牛逼了。
   小学5年级,李大嘴被后妈在阳台罚站了一夜后,决定第二次流浪。揣着跟保姆借来的20块钱,沿着彩田路走了不到500米,就拐进了路边的海天书店,心想流浪的日子长着呢。看完一本武侠小说,晚上,被其父捉回了家。这是第二次准备流浪。
   明天是7月5号,上午9点李大嘴要去考日语一级。他觉得拿着这么个证流浪途中便不至于挨饿。他打算得很好,他已经攒了万八千块钱,若是流浪估计够用半年。然后找地方打零工,赚点路费就换地方。毕竟是流浪不是。李大嘴是个男人,虽然还只是上有老下无小,可终究还没厚颜到可不顾孝道。所以近来一直在买彩票,想着中了大奖就可以把钱留给家人然后去流浪了。刚才淘宝旺旺上发来消息,“您所代购的彩票已中奖”.李大嘴的手在颤抖,头在冒汗,“时来运转!”这是他所想的。10块钱的奖金买不了什么,只能买到小泽玛丽亚的灌模器具的三十分之一,一层皮。于是明天还是要去考试。
   高二那年,李大嘴的心思又活络了。因为数学不好,于是便顶着热爱艺术的名号,决定去考不需要数学成绩的导演。买了一堆不着边际,五迷三道的文艺片,用快进配合着影片介绍看完一部又一部。上西祠看了看影评,大致知道了好孬。每每和这小城那卖文艺片的大叔神侃,竟也能蒙得对方是云里雾里,直夸大嘴不走此道便是白瞎。于是去上课,碰到谁都能绉一诌东瀛西洋,海内海外各种文艺片。于是去艺考,竟然过了所谓三试,可惜当时高二,无法参加高考。可因此越发意气风发,鼻孔朝天。高三的艺考,落榜了,想起当初和班主任的豪言壮语,“考不上,就流浪!”。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逡巡数日,徘徊良久,很轻松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家庭责任感,于是便复读了。
   那年夏天,跑到了婺源,坐在一小镇山庙前的台阶,望着远处没有油菜花的田野,耳边是蚊子嗡嗡乱飞,小溪边有个老伯在刷马桶。心思差点又活络了,想去看许多无人知晓的地方,想去听那少有人知的歌声,想知道那一个个奇趣,忧愁,诡秘,深远的故事。想去孔雀峡,想去巴音布鲁克,想去西夏王陵,想去的地方那么多。可是身上没多少钱,又无一技之长,便作罢了。
   李大嘴本来是说今年三月去流浪的,信誓旦旦,谁不流谁孙子,这么说着。甚至四处宣扬,写在豆瓣上,路人皆知。计划很充分,12月是日语二级考试,还有英语四级,考完3月证都能拿到。1月春节能拿不少压岁钱,有钱有证,流浪无忧,他甚至到卖假证的那做了个中文系研究生的学生证,打算到时流浪到边荒野地,事有不济便说自己是来采风的。12月英语四级报名,忘了。假期去了趟香港,买衣服把钱花光了。于是绝口不提流浪之事,继续晃荡在校园。
   现在是23点13,明天考完1级,大概9月会发证。李大嘴又开始打算明年三月去流浪了。他打算考下英语六级证就去,他打算托福110+就去,他打算再考个GRE,对了,他还有个第二专业考试,那是在10月。他觉得去流浪也许驾照也是需要的。他甚至想过重新学学吉他,虽然他当初学过几年,可如今也只记得53231323.
   李大嘴已经构思好了流浪之前一夜给大家的留书,那是如此的煽情,散发着梦想独有的腥臭的味道,四周焦绿焦绿的,令人神往。
   对了,明年6月还有专业8级的考试。
   我早晚会去流浪的,李大嘴想着,我还没怂,我有梦想。
   “要不是有你和你妈,我早就拿着照相机去流浪了。”睡觉前,李大嘴突然想起5岁时其父望着远方,忧郁地说出的这句话。
  
  
  
   李大嘴是我,希望他不会是你,我的朋友。



 
镜象涅槃 @ 2009-07-10 10:37

“该死的天气”周莲低骂了一声,紧紧风衣,拖着微醺的身子走在路灯下。已是三月三十一,但冬天仍不肯离去,天气预报还如过年时,“天气寒冷,请注意保暖”。
  这地方没法呆了,她想着。刚被几位损友拉去喝酒到深夜,一人失恋,哭哭啼啼地骂着她的负心汉,看得周莲心慌,想起她的他。大二时确立关系,毕业后他却被派去非洲,走时那一脸阳光的笑容让她头皮发麻。觥筹交错,几个女人喝得大醉,纷纷找来男人接了回去。唯有她,孑然一身,开着车东摇西晃地回了小区,所幸路上没有交警。保安在寒风里冲她笑笑,打开路闸。“周小姐,回来啦?”勉强挤出个笑容,一脚油门,进了地下停车场。
  这城市的人没有过夜生活的习惯,将近12点,一片死寂。揣进兜里一个防狼电棒,上周同事塞给他的,据说威力不小。一阵寒风,刚下车的她便把身子都缩进了风衣。“咚,咚,咚”的高跟鞋声在停车场里回响。她很少午夜回家,听着自己鞋子的响声,看过的恐怖片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加快步伐,不能回头,人有三盏灯,回头即灭。越想越觉着,身后有个影子跟着她。
  总算走出停车场,到了路面,看见保安室的白炽灯,松了口气。
  “你要吃饭啊”一个阴恻恻的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尽的哀戚,飘渺却就在耳畔。
  寒毛一根根,一片片地乍起。迈开步子就开始往前跑,尖叫声却困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慌乱地翻找着大门钥匙,平日里她从不帮邻里开楼下的门,怕危险,最近治安不好。这时却巴不得门坏了,直接就能进去。
  “你要吃饭啊”阴恻恻的声音还在耳畔,虽然什么也没看到,却分明感觉身后是个穿着长袍,马褂,蹬着一双脏兮兮的皮鞋的年轻人。
  门总算开了,阴冷的感觉也随之消失,看看表12点半了,今天是愚人节,想着没准是谁家小孩的恶作剧吧。电梯说什么是不敢坐了,硬着头皮一层层地爬到了9楼,脚步声跺得震天响,感应灯离了老远就开始亮。回家打开所有灯,打开电视拨到体育台,也许是看着电视里一群男人能心安些。周莲是体育盲,看了一会就开始发困,趴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
  “秀娥,吃点吧。”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来,周莲想蹦起来,却连眼睛都睁不开,“鬼压床了!”她想。
  长袍马褂的形象越发清晰,凌乱的头发,面黄肌瘦,眼眶深凹,目光带着压抑不住地痛苦,看着,周莲。
  “吃点吧,好不容易弄来的。”他手里拿着一碗糊不像糊,面不像面的东西,说着就要来喂。
  “哎呀,你怎么打翻了呢。”低下头,一点点地把那碗东西捡进碗里,叹了口气,放在一旁。
  “你不吃,我也不吃,可现在封城封得厉害,一点东西也弄不到,这还是我好求歹求从王老板那弄来的,唉,他也没走成。当初让你走,你舍不得这家,现在。。。。。”
  “好好好,我不说了”长袍马褂一脸歉意,哀求地望着,周莲。
  “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弄点白米。”瘦弱颓唐的他那副骨头架子近乎是飘出去的,这叫什么话,鬼不本来就是飘的吗,周莲想。

  寒意突然消失,长呼一口气,周莲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屋子里灯火通明,外面已是晨曦微现,刚才是做梦还是。。。
  第二天,说什么也不敢回家了,她家住在二道区,是老城。以前就听说总闹鬼,解放战争围城时那儿死得人最多,一家一家地饿死,人吃人,孤魂野鬼到处游荡。以前总当是笑谈,再想想那长袍,马褂,说的那话,心口一紧,强拉着个女伴,非要住在人家家里。
  晚上女伴男友来了,两人眉来眼去,女伴一个接一个地暗示,递眼色,终于还是熬不住,跑了出来。只好又开车回了家,拿着手机开始煲电话粥,两三个小时过去,两边都是哈欠连连,忘了是谁先挂的线,昏沉着时那阴恻恻的声音便又来了。
  “秀娥,王老板死了,听说他把他饿死的老婆煮了吃了,被当兵的看见,打死了。”长袍马褂的脸越发黄瘦,一点动作都要费全身的力气。
  “秀娥,你吃点吧,这,这是昨天的面,你将就吃了吧,现在天热,东西坏得快。唉,外面的臭味越来越大,都死在家里没人烧。你脸色太差了,不吃东西挺不住的,我知道你吃不惯这些脏东西,可没办法啊,我今天没弄到吃的。”长袍马褂一脸的愧疚,说着别人脸色差,他那深陷的眼眶和一身皮包骨更是吓人。
  周莲觉得自己伸出了手,可是那手,裹在一黑色衫袄中,瘦得青青的血管根根毕现,皮肤都有些松弛,但仍能看出来,有这么一双手的人绝不会丑。伸出的手想要摸摸长袍马褂的脸,却在中途就垂了下来。
  “秀娥!秀娥!”他紧张地握起那只手,双手捧着在面颊上摩沙。
  “快吃了吧,对,都吃了。”他笑了,笑得精瘦的脸上挤出一层层皱纹。
  “我再出去弄吃的,你好好躺着吧。”
  你又要走了吗,周莲想,竟用起了你而不是他。
  浑浑噩噩地,也不知天亮没亮。那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我,我抢来了个红薯,街上已经有人围抢落单的当兵的了。”
  “你快吃啊,听说郑将军同意过几天放一批百姓出城了,我们有救了,秀娥?秀娥?”
  “嗯。”周莲不知怎地,竟发出了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的饥饿感和浑身的无力。
  “你,你也吃啊。”
  “我不用,我在外面吃了,你吃吧。”看见她说话,他终于松了口气。“秀娥,吃吧,吃了就有力气了,就能出城了。”他抚弄着周莲的发鬓,在耳边低语着。
  周莲朦胧中看到那骨头架子又飘了出去。
  “秀娥,秀娥。”声音不再阴恻恻的,如游丝般,风都吹得走。
  “占其,占其,你还好吗?”他叫占其,可是我怎么!?周莲一惊
  “秀娥”游丝般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死了,都死了,出去的都死了,他们出城了,可是围城的不让出啊!就这么困在中间,都死了。”说完这么段话,他似乎疲惫极了,瘫倒在周莲身旁。
  “秀娥,我,我可能撑不住了,你要活下去,不管怎么都要活下去。没人给你找食了,外面也没食可找了,当兵的都开始有饿死的了。我要不行了,你就把我,把我。。。。。”
  “占其,占其!”周莲费尽力气抬起胳膊,环在了他身上,头顶着他的头。
  “我,我还记得你以前唱曲时的样子,真美。。。。。。似。。。似亡家客游,似亡家。。。客游,归来故。。丘,室庐。。。。”游丝断了,他的眼睛没合上,还抬头在寻着她的目光。
  那裹在衫袄里的手,在他的发丝间摩挲,周莲想探下身子,却再没力气,最后一点精气,似乎都汇在腹腔,带起了陌生的声音,拖得极长,悠远。
  “人不见,情未了,恨无休。”
 


  翌日新闻,二道区某住宅凌晨发生燃气泄露事故,住在9楼A的周女士因睡梦中为听到疏导警告中毒身亡,无人伤亡,消防人员表示他们反复敲门并高喊,却无人应答,以为家中没人。燃气公司表示这是由于天气冷暖反复变化导致管道开裂,他们刚于前日检修管道。



 
镜象涅槃 @ 2009-07-10 10:37

这些自由的少女
    这些将要长成皇后的少女
    会为了爱情,到天涯海角
    会跟随坏人,永不变心
   ------------多多
   我亲爱的姑娘,昨夜你在电话里哭了,说他要离开你再不回头。昨天早上他刚从你身上爬起,便说要和你分手,你哭了,一遍又一遍,姑娘你太傻。
   第一次牵手,是和他。
   你的初吻,献给了他。
   你的第一次,少女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拿什么来爱你,是心,还是身体。
   四年前的我们,还坐在食堂的天台上,说着不着边的话。你想当战地记者,我要做个导演。教学楼一盏盏灯光晃着眼,大鲵站在楼边上,笑着问我们,“你说,我会不会掉下去?”
   那时我们都裹在刺着黄星星的校服里,满脸骄傲,肆意喊叫。那时的我目中无人,那时的大鲵要当作家,那时你每天眼巴巴地望着隔壁班级的男孩。那时的张沛沛还很青涩,那时的郑博文,每顿吃4个鸡腿4个鸡排,两份盒饭。
   姑娘你一直不知道如何去爱人,隔壁班的小男生被你拳打脚踢吓跑了。你一遍遍地在网上寻找关于他一切的蛛丝马迹,泪眼婆娑。你每天念叨着关于他的点点滴滴,却总也不敢说出那三个字。去年春天,你说要去北京找那个男孩,还问我,他会不会躲起来不见你。你没看到他相册里那婴儿肥女友。那时的你曾想当流浪歌手的情人。姑娘,你多天真。
   天涯海角 追随坏人
  
   秋天,你爱上了这个男孩。为了他愿长留南国,忘了你曾一遍遍念叨广东人多讨厌。你愿意为他学会煲汤,知道春夏秋冬吃什么可以消暑降火。愿意与他那说你是乡下来的妈妈好好相处。为了他,你努力学着粤语,“系乜嚟架,佢冧我,我先至21嗻"。为了他,你可以变得轻声细语,小鸟依人。我还记得从前的你,会干净利落地喊,“操,滚蛋!”那时你会趴在桌子上,腻歪歪地说,大爷我大姨妈来了。那时的你,是爽快豪放的东北女孩,风风火火,大声说笑,爱起人来不管不顾,不疯魔不成活。
   都给你,都给你,你要的都给你。我只想,把自己拥在你怀里。
   我还记得你曾说,要当个老处女,直到结婚那天。后来,你爱上了这个男孩。爱上了坏人,你每天早上6点起床坐公车给他买早餐。你给他折千纸鹤,写下爱的箴言,装在大玻璃罐里。
   他说 我爱你 你就满足了 他说 我们的爱情不朽 你也就信了
   他说 我想要 你便给了他
   那感觉一点也不好,很疼,撕心得疼。可,可我爱他。你这么说。
   你把少女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一个月后,他要与你分手。还说是被你逼的,姑娘,你爱上了坏人。
   永不变心
   那时的我们,会一起跑到小树林,放大烟花。在学校天台堆个大雪人。逃了课,在天台上看教室里的孩子们学习。那时的你懒洋洋,腻歪歪,十足是个小姑娘。
   现在,你学会了抽烟。犹豫着还要不要和他做,期望着挽回这段感情。每天写着情书,精神恍惚,猜测着他每一点小心思。离开他啊,好姑娘,即使他说他还爱你。他爱你的身体。离开他吧,好姑娘,即使他已经扒光了你的衣裳。离开他啊,好姑娘,即使街上的人说他对你很好。
   可是,你不会,你和他的影子玩着追迷藏,他追你逃,他逃你追。
   你计划着在放假之前挽回他的心,你每天图书馆你们的老位子等待他到来。每天关心着他的饥寒饱暖。一封封信,一句句道歉,一道道目光,都只为他回来。
   他说假期便分手,却还要和你做。你只想把自己,拥在他怀里。那么,好姑娘,不要哭,去爱他吧,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你的气息。让他为你痴狂,为你夜不能寐,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只有你,只有你。
   我又想起了曾经的那些姑娘们,天真烂漫的笑容都被坏人骗走,伤痕累累,勇往直前。爱你们的坏人吧,姑娘,你会发现,其实他们都有颗温柔的心,在他找到你的G点前,掐住他的马眼。让他们的牛鞭,落入你手,从此ED,却只为你勃起。
   姑娘们为了爱情,会追随坏人,天涯海角,永不变心。